SET02|聽者的不可識別問題:當客觀評估與策略性真話產生相同表面訊息
The Listener's Identification Problem: When Neutral Evaluation and Strategic Truth Produce the Same Observable Message
定位: Selective Truth and Epistemic Topology / Foundation Paper 02 / Listener-Side Identification
作者: Neo.K
研究協作: Aletheia(GPT-5.6 Sol)
機構: EveMissLab/一言諾科技有限公司
版本: v0.1
日期: 2026-09-07
狀態: Canonical Source / UTF-8 Markdown
文件性質: Epistemology / Pragmatics / Strategic Communication / Information Design / Source Monitoring / Identifiability / Selective Disclosure
Canonical Source N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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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不針對任何特定人物、政黨、宗教、哲學學派、科學學派、媒體或 AI 系統。本文研究的是一個一般性的接收端問題:當不同的資訊生成政策可以產生相同的表面訊息時,聽者是否能僅憑已收到的訊息辨認其認識論來源?
本文承接 SET01 的基本命題:
SET01 主要研究 sender 如何透過選擇、遺漏、排序與 framing,使句句真話仍可能形成失真世界;SET02 則把焦點移到 receiver:如果訊息本身不足以識別其生成政策,那麼「我已經 fact-check 每一句」仍不足以恢復訊息的認識論地位。
摘要
本文提出 Listener Identification Problem(LIP):接收者通常只能觀察到訊息 ,卻看不到產生該訊息的完整世界狀態 、可選訊息集合 、資訊選擇政策 、sender 的資訊可得性 、目標 與未被選中的反事實訊息。若兩個不同政策 與 在同一世界狀態下產生相同可觀測訊息,
但
則 receiver 僅憑 無法唯一識別其生成政策。本文稱此為 policy-level observational equivalence。
此問題並不表示人類永遠無法推斷 speaker intent。語用學恰恰表明,聽者會利用上下文、替代句、speaker knowledge、intentionality 與 cooperative assumptions 反推「為什麼說這句而不是別句」。2025 年 Bohn 與 Frank 的實驗進一步顯示,成人的 pragmatic inference 會受到 speaker epistemic state 與 intentional action 的調節。然而,這種推斷依賴額外線索;當 selection policy、可選替代訊息與 sender incentives 不可見時,訊息本身仍可能存在不可識別性。
經濟學中的 strategic information transmission、Bayesian persuasion 與 information design 為此提供另一條正式脈絡:資訊提供者不必改變世界狀態,只需設計揭露政策,即可系統性改變 receiver 的 posterior 與行動。2026 年關於 endogenous verification 的研究甚至直接把 receiver 是否付出成本驗證納入模型,說明 sender 的 optimal disclosure policy 會同時影響「接受」與「是否驗證」。因此,驗證成本不是溝通之外的細節,而可能進入資訊設計本身。
心理學與記憶研究又增加第三層困難:receiver 不僅在當下看不到生成政策,隨時間經過,source-specifying cues 與 source credibility 也可能比 proposition familiarity 更快弱化。因而一段最初帶有「這是誰說的、為何這樣選、可信度如何」的訊息,日後可能只剩下內容本身的熟悉感。
本文因此主張:
以及:
本文建立 Message-Policy Equivalence Class(MPEC)、Policy Opacity Gap(POG)、Counterfactual Disclosure Asymmetry(CDA)、Alternative-Set Visibility(ASV) 與 Verification Cost Exposure(VCE) 等啟發式量,並提出 Listener Identification Audit Protocol(LIAP)。LIAP 不要求 receiver 猜中 sender 的內心,而是要求將不可識別性本身顯式化:列出可能生成政策、要求替代抽樣、檢查反事實揭露對稱性、追問來源獨立性、降低驗證成本,最後才決定訊息可被賦予多高的認識論權重。
本文的核心結論不是「不要相信別人」,而是:
一段話愈流暢、愈平衡、愈像客觀評估,並不自動使其生成過程更可識別。真正的客觀性不只是一種表面語氣,而是一種可追溯、可反事實檢查、可比較替代抽樣政策的生成結構。
0 問題起點:同一句話,可以來自完全不同的世界模型
考慮一段訊息:
這個方案確實有若干重要優點,也存在幾個需要正視的限制;綜合目前資料,我傾向認為它值得推進,但不應高估其成熟度。
這段話可以由至少兩種不同政策產生。
政策一:
sender 檢視正反證、按照相關性與權重抽樣,再產生平衡結論。
政策二:
sender 想讓 receiver 支持方案,因此主動加入一個低成本負面項目以建立可信度,同時省略真正可能改變決策的高權重反證。
兩者最後都可以生成完全相同的字串 :
如果 receiver 只觀察到 ,則:
這就是本文的最小不可識別問題。
問題不是:
這句話是真是假?
因為兩個 sender 都可以句句為真。
真正的問題是:
這段話是從什麼母集合裡、透過什麼政策、在什麼可選替代訊息中,被選出來的?
1 從訊息真值到生成政策
1.1 可觀測訊息與隱藏生成變量
令:
- :世界狀態;
- :與問題相關的事實集合;
- :sender 可取得的資訊;
- :sender 的目標或效用結構;
- :sender 當下可生成的替代訊息集合;
- :selection / disclosure policy;
- :receiver 實際觀察到的訊息。
可寫成:
其中 代表對話、制度、時間與媒介 context。
receiver 通常只看到:
但真正決定訊息認識論地位的變量至少包含:
因此:
1.2 Message-Policy Equivalence Class
對一個已觀察訊息 ,定義其可能生成政策集合:
若:
則 對 selection policy 非唯一識別。
進一步,定義 Message-Policy Equivalence Class(MPEC):
若多個具有不同認識論品質的政策落在同一個 equivalence class,receiver 只看 時就無法知道自己面對的是:
- neutral sampling;
- strategic sampling;
- sincere biased sampling;
- editorial compression;
- random omission;
- algorithmic ranking;
- adversarial persuasion。
這裡的「不可識別」不是形上學宣稱,而是相對於 receiver 可取得的 observation set。
2 語用學其實早就在問:為什麼你說這句?
Gricean pragmatics 的核心之一,就是聽者不只解碼字面內容,也會推斷 speaker 為什麼在可選語句中選擇當前語句。
若 sender 可說:
卻選擇 ,則 receiver 會把「選擇 」本身當成資訊。
因此:
實際上依賴 receiver 對 speaker choice model 的假設:
2025 年 Bohn 與 Frank 以六項線上實驗研究 pragmatic inference,發現成人的推論會隨 speaker epistemic state 與 action intentionality 改變。這支持一個重要原則:
但這也暴露 LIP:如果 receiver 不知道 speaker 實際知道什麼、不知道有哪些替代句可選、不知道選擇是否有意識,也不知道 sender incentives,那麼 pragmatic inference 必然帶有模型不確定性。
因此本文不否定 pragmatic competence,而是主張:
3 speaker intention 與 hearer meaning:私有變量與接收端結果
2025 至 2026 年 Journal of Pragmatics 關於 speaker intention 與 Hearer's Meaning 的討論,重新凸顯一個老問題:speaker intention 是私有心理狀態,receiver 不能直接讀取,只能從 utterance、context、roles 與其他線索推斷。
本文不需要在「speaker intention 是否最終決定 meaning」這個哲學爭議上選邊。對 LIP 而言,只需要較弱的命題:
因此,無論採 speaker-centered 或 hearer-centered 理論,都不能把:
直接等同: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聽起來很客觀」只是一個 observation,而不是 policy certificate。
4 策略溝通:truthfulness 不消除 incentive problem
4.1 Crawford-Sobel 型問題
Strategic Information Transmission 的經典 sender-receiver 模型指出:當 sender 擁有 receiver 沒有的資訊,且雙方偏好不完全一致時,訊息的 informativeness 取決於 incentive alignment。
關鍵不是 sender 一定說假話。
即使 communication 在某些 equilibrium 中包含 truthful partition information,receiver 仍必須把:
納入解碼。
因此:
4.2 Bayesian persuasion 與 information design
Bayesian persuasion 更直接把「資訊怎麼被揭露」本身視為設計變量。
令 state 為 ,sender 選擇 signal structure ,receiver 根據 signal 更新:
receiver 的 rationality 並不能消除 persuasion,因為 posterior 本來就取決於 signal structure。
因此:
這對 SET02 很重要:LIP 並不是「聽者太笨」才發生。只要 receiver 不知道或無法充分識別 disclosure policy,就算他的 Bayesian update 在給定模型下完全正確,model uncertainty 仍然存在。
5 驗證成本:為什麼「自己去查」不是免費解法
2026 年 Yang 的 information design with endogenous state verification,把 receiver 是否驗證世界狀態納入模型,並讓驗證具有成本。
令驗證成本為:
receiver 在看到訊息 後,可以:
- 直接接受;
- 直接拒絕;
- 支付 進行額外驗證。
sender 的 optimal disclosure policy 會考慮 receiver 的這個選擇。
因此:
這指出一個現實問題:如果每一段訊息都要求 receiver 自己重建所有 primary sources、反證與未揭露母集合,認識論成本可能高到不可行。
所以「不要相信,自己查」不是完整制度解。
真正需要的是降低:
例如:
- 顯示 primary source;
- 提供完整 evidence table;
- 標記省略範圍;
- 公開 selection criteria;
- 提供可重跑搜尋式;
- 保存 provenance;
- 分離原始資料與評論;
- 提供 counterevidence channel。
客觀性不應只靠 receiver 的懷疑能力,而應部分由資訊系統的可驗證設計承擔。
6 omission 為什麼特別難從表面偵測
2025 年 Vrij、Leal、Deeb 與 Fisher 的 omission-lie 研究讓 participants 在訪談中刻意省略部分事件。結果顯示,omission-liars 所說內容仍大部分是真實的,而且傳統 verbal veracity cues 並沒有提供簡單、穩健的辨識方式。
這支持本文的一個保守判斷:
但本文不把「omission」一律等同 deception。摘要、新聞、教學、科學論文與一般對話都必然省略大量資訊。
真正應檢查的是:
也就是被省略項目一旦加入,是否會顯著改變:
排序、決策、風險估計或信任判斷。
7 看起來誠實,不等於生成政策中性
2025 年 Mac Giolla 與 Stenbock 的 self-presentational deception 實驗發現,在該研究條件下,參與者「以誠實者方式呈現」比陳述本身真或假更能預測 receiver 的 credibility judgment。
本文不把單一實驗外推成普遍法則,但它提供一個重要提醒:
一個 sender 可以:
- 語氣冷靜;
- 主動承認小缺點;
- 使用精確數字;
- 引用可靠來源;
- 表示不確定;
- 避免誇張詞;
- 提供看似對稱的 pros/cons;
而仍然使用高度策略性的 selection policy。
因此「像客觀的人」與「採用客觀抽樣政策」必須分開。
8 source monitoring:時間會把生成條件從內容上剝離
receiver 當下即使知道:
- 這句話來自誰;
- 該來源可靠度如何;
- 它是廣告、評論、研究、轉述還是朋友意見;
這些 source-specifying cues 也不一定與 proposition 同等穩定地保留。
Henkel 與 Mattson 的五項實驗顯示,重複陳述會提高 perceived truth,即使資訊來自不可靠來源;在 source memory 薄弱時,familiarity 更容易成為 truth judgment 的替代線索。
更早的 source-monitoring misinformation 研究也觀察到,隨 retention interval 拉長,人更可能把後來看到的 misinformation 錯誤歸因到原始事件。
因此 SET02 再增加一個時間維度:
其中:
與
可能隨時間增大。
最後留下的是:
而不是:
9 正式命題一:Observed Message 不識別 Selection Policy
命題 1(Policy Non-Identification)
若存在:
使得對某一可觀測條件集合 ,
則 receiver 僅憑 與 無法區分 與 。
這不是新數學定理,而是 identifiability 的直接定義性結果。其認識論意義在於:
因此「訊息看起來一樣」不能作為「生成政策一樣」的證據。
10 正式命題二:Bayesian 更新也需要 policy prior
receiver 若想根據 更新 hypothesis ,更完整的形式不是:
而是:
其中:
若 receiver 偷偷假設:
為 neutral sampler,但真實政策可能是 ,則即使 Bayes rule 算得完全正確,posterior 仍可能因 model misspecification 而失真。
因此:
這也回應一個更一般的問題:知道 Bayesian updating 並不能自動免疫 selection bias,因為 evidence 本身不是從真空掉下來的。
11 Counterfactual Disclosure Test:如果方向反過來,你還會這樣說嗎?
判斷 selection policy 的一個實用方法不是讀 sender 的內心,而是做反事實檢查。
令 為支持 的證據, 為反對 的證據。
問:
若證據方向完全反過來,sender 是否仍會用同樣的揭露規則?
可定義啟發式 Counterfactual Disclosure Asymmetry(CDA):
其中 是把正反方向交換後的對稱映射, 是政策差異量。
若:
表示政策對證據方向相對對稱。
若:
則可能存在方向性 selection。
此量尚無公認測度,本文僅提出概念骨架。
12 Alternative-Set Visibility:你看得到「他本來還能說什麼」嗎?
聽者常只看到 actual message:
但 pragmatic inference 真正需要的是:
以及:
也就是 sender 還有哪些可選訊息。
本文定義啟發式 Alternative-Set Visibility(ASV):
當 receiver 完全不知道:
- 有哪些資料被考慮;
- 有哪些資料被排除;
- 哪些反證存在;
- 哪些來源沒有被選;
- 搜尋條件如何設定;
則:
當 selection criteria、候選來源、excluded evidence 與檢索式高度可追溯:
ASV 的核心不是要求所有內容都展示,而是要求選擇空間可被稽核。
13 Policy Opacity Gap
令 receiver 對 policy 的估計為:
真實生成政策為:
定義概念性 Policy Opacity Gap(POG):
實務上 通常不可直接觀察,所以 POG 不能被直接精確計算。
因此本文更重視可觀測 proxies:
- policy disclosure;
- provenance completeness;
- counterfactual consistency;
- alternative-set visibility;
- source independence;
- verification accessibility。
POG 的用途是提醒:
14 Verification Cost Exposure
令 receiver 若要從 重建重要生成條件,所需成本為:
定義 Verification Cost Exposure(VCE):
其中 是該決策合理可承擔的驗證成本尺度。
若:
則即使理論上「可以自行查證」,實際上 receiver 也高度依賴 sender。
因此:
一個健康資訊制度應降低 VCE,而不是只把驗證責任推回個體。
15 Listener Identification Audit Protocol(LIAP)
本文提出以下可執行程序。
Step 1:Freeze the Message
保存原始訊息,不先改寫。
確認:
避免後續記憶把 qualification、source 與 context 洗掉。
Step 2:Separate Truth from Generation
先問:
句子是真的嗎?
再獨立問:
為什麼是這些真話?
即:
Step 3:Reconstruct Candidate Policies
至少建立:
例如:
- neutral sampler;
- strategic persuader;
- sincere biased sampler;
- compression policy;
- ranking algorithm;
- incomplete-knowledge sender。
不要求猜中,而是拒絕假設唯一政策。
Step 4:Expose the Alternative Set
追問:
- 你考慮過哪些資料?
- 哪些沒有納入?
- 搜尋式是什麼?
- 哪些來源被排除?
- 為什麼?
- 有沒有高權重反證?
提高:
Step 5:Run Counterfactual Disclosure
把 evidence direction 反轉。
問:
如果結果支持相反立場,你是否仍會採相同標準?
估計:
Step 6:Audit Source Topology
區分:
與:
避免重複來源被誤認為獨立共識。
Step 7:Lower Verification Cost
優先要求:
- primary source;
- exact citation;
- data table;
- code;
- search log;
- preregistration;
- independent replication;
- provenance graph。
降低:
Step 8:Delay the Verdict
若:
且 ASV 低、VCE 高,則不必急著判 sender 惡意。
只需降低訊息的 epistemic weight:
不可識別性本身就是一個合理的 uncertainty source。
16 這不是「懷疑所有人」
若 SET02 被讀成:
所有訊息都可能有 hidden policy,所以任何人都不可信。
那本文就失敗了。
因為這會造成:
而 universal skepticism 同樣不能工作。
本文真正主張的是 risk-sensitive identification:
日常低風險溝通不需要每句都建 provenance graph。
但在:
- 科學理論;
- 醫療;
- 投資;
- 政策;
- 法律;
- 戰爭;
- 公共傳播;
- 高影響 AI 建議;
中,selection policy 的不可見性就應得到更高權重。
17 AI 時代:生成政策可以比 speaker 更不可見
本文不是 AI 專論,但 AI 讓 LIP 更尖銳。
人類 speaker 至少通常具有相對可理解的社會角色。
AI system 的訊息生成卻可能同時依賴:
所以:
甚至不是單一簡單政策。
一段看似「AI 的意見」,可能是多層 generator 的 composition:
因此人機協作若只保留 final answer,而不保留 sources、search path、tool provenance 與 evaluation procedure,LIP 會被放大。
18 與 SET01 的關係
SET01 的問題是:
SET02 的問題是:
兩者連起來:
SET01 研究第一支箭頭:
SET02 研究 receiver 從 反推 與 時的不可識別性:
因此:
19 可證偽性與研究議程
本文的若干部分是概念建模,不應假裝已被實證。
以下命題需要獨立驗證。
H1:Identical-Message Policy Ambiguity
向受試者呈現完全相同訊息 ,但改變其已知生成政策資訊。
預測:
若 policy disclosure 幾乎不影響 receiver 判斷,本文對 policy-level cue 的重要性可能被高估。
H2:Alternative-Set Visibility Effect
固定 ,分成:
- 只看 final message;
- 同時看候選 evidence pool;
- 同時看 included / excluded evidence;
- 同時看完整 selection rule。
測量:
若 ASV 增加不改善判斷,則本文對 alternative-set audit 的價值需要修正。
H3:Counterfactual Disclosure Detection
給 receiver 觀察 sender 在正反方向 evidence 下的 disclosure behavior。
測量 receiver 是否更能識別:
與:
若無改善,CDA 的操作價值有限。
H4:Verification-Cost Threshold
操縱查證成本:
測量 receiver 是否在高 下更依賴 sender 的 final framing。
若沒有關係,VCE 的制度重要性應降低。
H5:Source-Policy Memory Decay
測量:
下 receiver 對:
- proposition;
- source;
- source credibility;
- selection policy;
- omitted evidence;
的記憶。
若 policy memory 並不比 proposition memory 更快衰退,本文的時間放大機制需要重寫。
20 自反性:本篇也有自己的不可識別問題
本文本身也是一段被選擇過的訊息。
它引用了:
- pragmatic inference;
- strategic communication;
- information design;
- omission;
- source monitoring;
- deception presentation。
但沒有引用所有可能相關文獻。
因此本文不能只要求別人公開 ,自己卻把自己的 selection policy 隱藏。
本篇目前的政策是:
- 優先選取能支撐「message 與 generator 應分離」的經典與近期研究;
- 同時納入至少一組會削弱過度懷疑的反方:人類確實有 pragmatic inference 能力,且 framing / selection 並非必然欺騙;
- 不把「speaker intention」爭論假裝已有統一答案;
- 不把任何 proposed metric 寫成已驗證測度;
- 不把 policy non-identification 從特定 observation set 偷換成絕對不可知。
若未來研究顯示 receiver 在低成本條件下其實能非常準確地由表面訊息反推 selection policy,本文必須縮小 LIP 的適用域。
21 結論
接收者面對訊息時,通常最先問:
這是真的嗎?
這是必要問題。
但不是最後一個問題。
因為:
仍然沒有告訴你:
而:
決定了你究竟看到世界的哪一部分。
本文因此提出三個最小原則。
第一:
第二:
第三:
真正高階的資訊素養,不只是辨認一句話是真是假。
而是知道:
同一句真話,可能由完全不同的世界模型與資訊政策產生;如果你看不到那些政策,就不要把表面的客觀語氣誤認成生成過程的客觀性。
這不是要求每個人猜測別人的內心。
相反,它是一個更節制的要求:
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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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T03:張力控制與策略性讓步:可信度如何被工程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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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T05:信念系統不是信念集合,而是允許箭頭的系統
- SET06:真節點,假拓撲:資訊操縱如何發生在關係而非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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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T02 / Selective Truth and Epistemic Topology / EveMissLab / v0.1 / 2026-09-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