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tle: "受約束概率作為生成基底:從概率生成到結構化生成狀態" english_title: "Constrained Probability as a Generative Substrate: From Probabilistic Generation to Structured Generative States" series: "Generative Seed Reconstruction Theory" series_id: "GSRT" paper_id: "GSRT-00" author: "Neo.K" organization: "EveMissLab" version: "0.1.0" status: "Research Draft / Canonical Series Prelude" date: "2026-08-30" language: "zh-TW" canonical_source: "UTF-8 Markdown"
受約束概率作為生成基底
從概率生成到結構化生成狀態
Constrained Probability as a Generative Substrate: From Probabilistic Generation to Structured Generative States
系列: Generative Seed Reconstruction Theory(GSRT)
篇號: GSRT-00
作者: Neo.K
機構: EveMissLab
版本: v0.1.0
日期: 2026-08-30
摘要
生成式人工智能經常被概括為「概率模型」或「隨機抽樣系統」。這個描述在自回歸 token 生成、diffusion sampling 或其他隨機生成核心的局部層級上通常成立,但它經常被過度延伸成另一個更強、也更不精確的命題:只要生成過程具有概率性,就不能具有穩定結構、不能被約束、不能被重建,也不能形成可導航的生成狀態。
本文提出一個作為 Generative Seed Reconstruction Theory(GSRT)之前置基礎的澄清框架:概率性與結構性並不互斥;隨機生成與約束生成並不矛盾;表面輸出變異與語義狀態變異不是同一尺度的對象;概率生成律與一次已實現 artifact 亦不是同一種數學或認識論對象。
本文沿用作者既有的概率—確定性混合認識系統、判定域概率論、多尺度概率場、Probability-to-History Transition 與生成式視覺多重約束域研究,將生成系統表示為一個 base law 在判定域、記憶、語義、結構、工具、驗證器與歷史條件下被持續塑形的分布族。對輸出空間 上的 base law ,硬約束可以把有效支撐限制在可行集合 ,軟約束則可透過重新加權改變相對概率。更一般地,本文以約束算子 表示 prompt、memory、retrieval、grammar、schema、reference、tool state、verifier 與 workflow 等異質控制方式共同造成的概率場重塑:
本文進一步引入語義投影 ,區分 surface-level variation 與 semantic-level variation。若 為確定映射,則可有:
因此,大量字詞、句法或像素層級變化可以與低語義不確定性同時存在。這直接回答 GSRT 後續最常見的先驗反駁:即使生成器是 stochastic,也不妨礙某個 compact generative state 將分布集中到目標 artifact 周圍的一個小鄰域。本文將其寫成未來 Generative Seed Conjecture 的概率版本橋接條件:
其中 為候選 generative seed, 是在重建距離 下以 為中心的容許鄰域。本文不證明所有 artifact 都存在小型 seed,也不宣稱概率已被消除;本文只建立一個較弱但必要的前提:概率生成可以被結構化、條件化、約束化與歷史化,因此「模型具有概率性」本身不足以反駁生成種子、生成記憶或 seed-space navigation 的可能性。
關鍵詞: 生成式 AI、受約束概率、constrained decoding、判定域、概率場、條件生成、語義不確定性、生成狀態、生成種子、GSRT、seed-space navigation
0. 本文定位:它不是 GSRT 的主猜想,而是前置障礙清除
GSRT 後續將研究一個更強的命題:對已生成 artifact ,是否存在一個較小的生成種子 ,使某個生成器可以在指定容許差異內重新展開 或其結構等價物。
最簡形式可寫成:
若重建距離為 ,則希望:
但在進入這個猜想以前,讀者很容易提出一個直覺反駁:
生成式 AI 本質上是概率模型。既然每一步都可能抽到不同 token、不同 latent trajectory 或不同圖像結果,怎麼可能存在穩定、可重建、可組合的生成狀態?
這個問題看似直接,實際上混合了至少五個不同層級:
- 生成核心是否使用概率分布;
- 概率分布是否受到條件或約束;
- 不同尺度的輸出變異是否相同;
- 一次實現後的 artifact 是否仍等同於概率 law;
- 整個 Agent / runtime 是否只包含概率生成器。
本文的目的不是否認第一點,而是阻止由第一點直接跳到後四點。
本文的最低主張是:
以及:
這兩個命題本身不證明 Generative Seed Conjecture,但它們使該猜想至少在邏輯上不再被「只是概率」一句話提前排除。
1. 第一個分類錯誤:Probability 不等於 Structurelessness
令生成器在條件 下的完整輸出為隨機變量:
這表示 是輸出空間上的 probability law。它告訴我們在固定條件下不同輸出如何分布,但 probability law 本身可以具有高度結構化的支撐、條件依賴與可行域。
最簡單地,若輸出空間為 ,而某個硬約束 定義:
則可行集合為:
只要:
即可定義條件化 law:
此時 仍然是 probability law,但它的有效支撐已被限制在 。
所以:
同樣地:
這是一個非常基礎的概率事實,但在討論生成式 AI 時常被語言直覺遮蔽。人們容易把「模型在候選之間分配概率」誤讀成「候選空間本身沒有結構」。然而,候選空間可以先被型別、語法、身份、結構、工具、歷史與任務條件大幅縮限,再在剩餘可行區域內進行概率生成。
2. 第二個分類錯誤:Sampling 不等於 Arbitrary Sampling
生成模型的 sampling 通常不是從一個固定不變的全域分布中任意抽樣。
自回歸模型的典型形式為:
當 context、system instruction、retrieved evidence、memory state、tool result 或 previous output 改變時,後續 conditional law 也改變。
因此更合理的描述是:
在圖像生成中也是如此。文字條件、reference image、ControlNet、mask、camera control、identity adapter、LoRA、style embedding、sampler、denoise schedule 與 latent initialization 都可能共同改變有效生成域。
所以生成式 AI 的工程問題通常不是:
有沒有概率?
而是:
哪些條件正在塑造這個概率分布?這些條件位於什麼尺度?哪些條件可重建?哪些條件可以被保存為生成狀態?
這正是 GSRT 後續要研究的入口。
3. 判定域先於概率:概率不是脫離語境的裸數值
作者先前在 Judgment-Domain Probability Theory 中把概率命題的索引寫成:
其中:
- 是 reference scope;
- 是 scale;
- 是 observation / model context。
判定域寫為:
此物件本身尚未包含 probability measure,因此它是一個 pre-probabilistic object。概率進入後才形成:
這個框架對 GSRT 的重要性在於:當有人說「AI 的輸出有概率」時,必須先追問那是哪一個判定域中的概率。
例如下列各項都不是同一種 probability statement:
- 下一個 token 的概率;
- 整段句子的概率;
- 某個 semantic proposition 被表達的概率;
- 某個策略被採用的概率;
- 任務成功的概率;
- 同一 seed 在不同模型上的重建成功率;
- 某個圖像 identity 被保持的概率。
若將這些全部壓成一個模糊的「AI 就是概率」,就會失去真正與生成種子相關的判定尺度。
4. 多尺度概率:Token 變動不代表 Proposition 變動
令完整文字輸出為:
再令一個語義映射:
把 surface text 投影到某種 proposition state、semantic class 或 relation structure。
則 semantic-level distribution 可以寫成 pushforward:
若 是 deterministic mapping,則離散情況下:
這個等式直接揭示一個生成式 AI 討論中很重要的現象:
完全可能成立。
也就是:表面文字可以有大量變體,而其語義類別相對穩定。
例如以下兩個輸出:
- 「副本增加不等於韌性增加;共同失效域會削弱真正備援。」
- 「提高副本數量本身不能保證系統更可靠;若所有備份共享同一故障模式,安全性未必實質上升。」
兩者並不逐字相同,但可以投影到高度接近的 relation state。
因此:
這是 Generative Seed Reconstruction 對文字成立的必要前提之一:seed 不一定要恢復每個 token,才可能恢復核心命題結構。
5. Probability Field 不是一個數,而是一族受條件投影的分布
作者在 AI Multi-Scale Probability Fields 中把 token、semantic、strategy、task 與 success 視為同一 run-level output law 在不同尺度上的 projections。
令:
對不同尺度 ,定義:
其中:
這使「模型有多少隨機性」不再是一個單一問題,而應改寫成:
對 seed theory 而言,這尤其重要。某個 seed 可以允許高 surface variation,卻把 semantic distribution 約束得很窄;另一個 seed 可能固定 composition,卻允許 palette variation;第三個 seed 可能固定 code behavior,但允許 variable naming variation。
所以「重建」必須先指定 reconstruction scale,否則無法公平判定成功與失敗。
6. 記憶與上下文可以重塑概率場
若固定其他 protocol,只把 memory state 從:
改成:
則可以比較各尺度分布差異:
這表示 memory 並不只是被動資料庫。它可以作為生成條件,改變策略、語義與任務級分布。
同理,retrieved seed 也可以被理解成一種 compact conditioning state。這不是 GSRT 對 seed 的最終定義,但它提供一個重要橋接:
其中 是由 seed 展開出的 constraints、references、states 或 execution parameters。
因此 seed 的作用可以不是「取代概率生成器」,而是:
7. 硬約束、軟約束與結構約束
生成約束不是單一類型。
7.1 硬約束
硬約束把輸出限制到可行集合:
典型例子包括:
- grammar;
- JSON Schema;
- type contract;
- tool signature;
- forbidden token family;
- exact field count;
- deterministic parser acceptance。
若 constrained decoder 只允許仍可導向合法輸出的 token,則它仍在進行概率選擇,只是候選集合已被動態遮罩。
7.2 軟約束
若 constraint cost 為:
可以用一個重新加權的理想化形式表示:
其中:
這種表示可以類比 guidance、preference、score-based reranking 或 penalty,但不應把所有實際模型控制機制都錯寫成同一個 energy model。
7.3 結構約束
有些約束不是單一合法/非法條件,而是對 artifact 關係結構施加要求,例如:
- 圖像中的人物相對位置;
- 音樂中的 motif 與 harmonic relation;
- 程式中的 type / dependency relation;
- 文字中的否定、條件與因果方向;
- 3D 場景中的 topology 與 containment。
這些通常需要 richer state representation,而不只是單一 prompt。
8. 多重約束域:生成不是從全域空間重新抽卡
作者先前在生成式視覺研究中把目標圖像域寫成多個約束域的交集。抽象地,可寫成:
其中 是模型本身可達的生成域,其餘集合則代表語義、身份、構圖、風格、色彩與專案級約束。
這個模型的重點不是宣稱實際生成器真的顯式計算集合交集,而是提供一個研究視角:工程控制的目標通常是在廣大可達域中持續縮小或重塑可接受區域。
因此,生成流程可以從:
prompt -> sample -> reject -> sample again
逐步變成:
intent -> constraints -> structured state -> generate -> evaluate -> update state
GSRT 所謂的 seed-space navigation 正是沿著這條路徑再前進一步:如果成功 artifact 可以反向生成一個可持久保存的 compact state,未來就不必每次從低約束 prompt 重新開始探索。
9. Probability Law、Realized Artifact 與 Historical Record 必須分開
令:
描述可能輸出的分布。
當一次實際運行得到:
並寫成確定 bytes:
那麼這個 artifact 的位元內容已經成為固定事實。
若再建立 hash、version、provenance、time assertion 或 append-only evidence,則可以形成 historical trace:
因此:
這個區分對 seed reconstruction 非常重要。
生成器的 law 可以是概率性的,但已經實現並保存的 artifact 是一個確定的研究目標。後續系統可以對它做分析、factorization、seed extraction、compression、verification 與 reconstruction evaluation。
因此可以形成一個新的閉環:
這個閉環不需要否認最初 的概率性。
10. Agent 級系統不是單一 sampling function
對現代工具型 Agent,一個較完整的功能描述可寫成:
其中:
- :概率生成模型;
- :工具與可執行程序;
- :外部環境;
- :持久狀態與證據儲存;
- :驗證與判定機制;
- :控制與調度策略。
這類系統可以執行:
所以即使 使用 stochastic generation,也不代表整個 的所有操作都只是抽樣。
這一點對未來 Seed Library 尤其重要:seed retrieval、hash verification、version binding、constraint compilation、artifact comparison 與 lineage recording 都可以是 deterministic 或外部可驗證的;真正需要 sampling 的只是整個 runtime 中的一部分。
11. 當代工程證據:Constrained Generation 已成為實際技術路線
本文不以「業界已經接受 GSRT」作為論據。GSRT 尚未被這些系統直接證明。
但近年的工程發展已明確表明一件較窄的事:概率生成可以在 inference 時被外部結構強烈約束,而這已不是罕見的特殊技巧。
OpenAI 在 2024 年公開 Structured Outputs,說明其系統除了訓練模型理解 schema,亦使用 constrained decoding,於每個 token 位置只保留符合 supplied schema 的合法候選。這是一個直接的工程例子:模型仍有非確定性,但 token-level accessible set 被動態約束。[R11]
Geng 等人在 2025 年提出 JSONSchemaBench,指出 constrained decoding 已成為 structured output generation 的重要技術路線,並對 Guidance、Outlines、llama.cpp、XGrammar、OpenAI 與 Gemini 等多個 framework 進行系統比較。[R12]
Park、Zhou 與 D'Antoni 在 ICML 2025 研究 grammar-constrained decoding,利用 context-free grammar 與 token mask 保證輸出語法合法。[R13]
Ye 等人在 AISTATS 2025 研究 constrained decoding 的效率與 sampling bias,提出 Dynamic Importance Sampling,這也再次說明「限制輸出集合」與「仍然研究概率分布性質」可以同時成立。[R14]
Banerjee 等人在 ICML 2025 的 CRANE 則提供另一個重要邊界:過度狹窄的 constraints 可能傷害 reasoning;更好的 constraint design 應同時保留必要自由度與 correctness。[R15]
所以本文不主張:
更合理的是:
這也與 GSRT 的 seed factorization 問題一致:seed 的價值不在於把所有自由度鎖死,而在於保存「應該固定什麼」與「可以保持可變什麼」。
12. 約束不保證熵單調下降
為避免另一種過度簡化,本文特別聲明:可行集合縮小不自動推出所有 entropy measure 都必然單調下降。
在不同 conditioning、renormalization、continuous density 或 semantic projection 下,entropy 的行為可以是非單調的。
因此本文不用:
作為一般定律。
本文真正需要的只是比較弱的 statement:constraints 可以改變 support、relative mass、reachable trajectory 與各尺度 projection;某些有效 constraints 可以使與目標相關的分布在指定 metric 下更集中。
也就是:
可能因好的 constraint state 而下降,但這是一個需實驗或證明的系統性問題,不是 probability axioms 自動提供的保證。
13. 從 Constraint State 到 Generative Seed
現在可以精確說明 GSRT 為什麼與 constrained probability 相容。
對目標 artifact ,定義重建距離:
對容許差異 ,定義:
若 seed 經某個 compiler / decoder 轉成生成約束:
並誘導:
則一個概率式 reconstruction target 可以寫成:
其中:
- 控制 artifact-space reconstruction tolerance;
- 控制 generation failure probability。
這個式子的重要性在於,它完全不要求:
退化成單點 deterministic distribution。
只要 seed 能讓足夠多的 probability mass 落在目標可接受鄰域,就已經可以具有實用重建價值。
因此:
這可能是 GSRT-00 對整個系列最重要的橋接結果。
14. 四種不同的重建,不應混為一談
GSRT 後續至少需要區分四種 reconstruction class。
14.1 Exact reconstruction
要求:
若 是 bytes,則可以要求 byte-exact identity。
這通常需要比 semantic reconstruction 更多資訊,可能包含 model version、sampler、RNG state、environment、tool state、registry 與完整 deterministic dependency。
14.2 Structural reconstruction
要求核心 topology、relations、layout、dependency graph 或 formal invariants 一致,但表面表示可以不同。
14.3 Semantic reconstruction
要求 proposition state、meaning relation、claim strength 與主要 constraints 在指定 equivalence relation 下相近。
14.4 Distributional reconstruction
不要求單次輸出一致,而要求 repeated runs 的分布在指定尺度上接近:
因此「每次不逐字一樣」不是所有重建任務的失敗條件。
15. 生成種子不是 RNG seed
為避免名詞混淆,本文預先區分:
與:
主要指定 pseudo-random trajectory 的初始狀態;它通常只在特定 model、implementation、sampler 與版本下具有穩定意義。
GSRT 所研究的 generative seed 則更一般,可以包含或指向:
- semantic invariants;
- relation graph;
- identity anchors;
- composition;
- style constraints;
- memory state;
- workflow;
- model-specific bindings;
- RNG seed;
- verification criteria;
- provenance。
因此:
只是一種可能情況,而不是定義上的必要集合關係。
16. 從 Prompt 到 Constraint Program
自然語言 prompt 是一種高階控制入口,但通常不是完整 generative state。
更一般地,可以定義 constraint program:
其中:
- :constraints;
- :weights / priorities;
- :providers / generators;
- :workflow / search policy;
- :evaluators。
如果未來 seed 可以被 compiler 展開成 ,則 seed 本身就不必保存 provider-specific 的全部參數。
這提供一個非常重要的 abstraction boundary:
這也解釋為什麼 ISQL 或其他 machine-native interlingua 可以是 GSRT 的 downstream representation layer,而不是母猜想本身。
17. 受約束概率與 Seed-Space Navigation
若 seed state 為:
局部變更為:
則下一狀態為:
每個 seed state 誘導一個生成 law:
因此 seed-space navigation 可以被理解成:在 generative state space 中移動,同時觀察 induced probability field 如何改變。
理想情況下,希望某些局部修改具有相對局部、可解釋的效果:
主要改變 lighting-related output features,而不破壞 identity;
主要改變 layout,而保留 semantic identity。
這不是現有生成器天然保證的性質,而是 GSRT 後續的 factorization、ablation 與 controllability 實驗要驗證的命題。
18. 本文的六個核心命題
本文把整個前置論證壓縮成六個命題。
命題 18.1:概率與結構相容
一個生成過程由 probability law 描述,不推出其支撐或條件空間無結構。
命題 18.2:隨機性與約束相容
生成可以在 constrained feasible region 中保持 stochasticity。
命題 18.3:多尺度變異不可混同
高 surface variation 不推出高 semantic variation。
命題 18.4:Law 與 realization 不同
概率 law 描述可能分布;artifact 表示一次已實現結果。
命題 18.5:歷史狀態可成為未來約束
已實現 artifact、memory、evidence 與 seed 都可以進入未來 generation context,重塑 probability field。
命題 18.6:重建不要求零隨機性
若 seed-induced distribution 大部分落在目標鄰域,則可以具有概率式重建能力:
19. 對 Generative Seed Conjecture 的正式橋接
本文沒有證明:
更沒有證明:
它只證明了一個較弱的可研究性結論:若存在某個 compact state 能有效重塑生成 law,使目標鄰域 probability mass 足夠高,則此事與生成器仍為 stochastic system 完全相容。
因此 GSRT-01 可以合理地提出:
在某些 reconstruction class、generator family 與 tolerance regime 下是否成立。
更進一步的 nontrivial 版本還需要:
其中 可以是 byte length、description length、storage cost、control complexity 或其他正式定義的 generative complexity。
所以 GSRT-00 只負責回答:
「概率」是否在原理上禁止這種結構?
本文答案是:
真正困難的問題從 GSRT-01 才開始。
20. 可否證預測
本文雖然是前置概念論文,仍然提出可被實驗挑戰的預測。
預測 A:surface 與 semantic divergence 可分離
在固定任務下提高 sampling temperature,可能使 surface divergence 顯著上升,而 semantic / strategy divergence 上升較少。
這不是理論必然,只是可測預測。
預測 B:memory / seed state 可以定向重塑尺度分布
更改 memory 或 seed state,應能在某些任務上主要改變指定尺度,例如 strategy 或 composition,而不是所有尺度等比例漂移。
預測 C:hard constraint 與 semantic correctness 不等價
即使 schema compliance 為百分之百,semantic correctness 仍可能失敗。
若此預測成立,代表 seed theory 必須同時保存 syntax-level 與 semantic-level constraints。
預測 D:過度約束可能傷害生成品質
若 constraints 把可行域壓得與模型內部 probability mass 不相容,可能導致 degraded reasoning、局部合法但語義錯誤的 trajectory,或 generation failure。
預測 E:存在非零 stochasticity 的高保真重建區域
在某些 artifact class 上,即使 generator 每次輸出不完全相同,仍可能有:
顯著高於 unconstrained baseline。
這是未來 GSRT MVP 應直接測量的量之一。
21. 研究邊界與不主張事項
本文不主張:
- AI 已經不是 probability model;
- constrained decoding 可以解決所有 hallucination;
- 更多 constraints 必然更好;
- entropy 在所有 constraint operation 下必然下降;
- semantic state 已有唯一 canonical representation;
- 所有 artifact 都存在極小 seed;
- cross-model seed interoperability 已被證明;
- ISQL 已被證明是最佳 generative seed language;
- exact reconstruction 可以忽略 model version、RNG、tool state 或 environment;
- 本文的小型文字 seed observation 構成一般性實驗證據。
本文只建立:
可以在同一生成系統中一致共存。
22. GSRT 系列中的位置
GSRT-00 建立前置基底後,系列順序為:
- GSRT-00 — 受約束概率作為生成基底;
- GSRT-01 — 生成種子重建猜想;
- GSRT-02 — 最小可重建種子與生成重建複雜度;
- GSRT-03 — 共享模型先驗與跨 AI 模糊語義解碼;
- GSRT-04 — 生成種子的因子分解與可組合性;
- GSRT-05 — 跨模態生成種子與共享生成元空間;
- GSRT-06 — Seed Library 作為生成記憶;
- GSRT-07 — 從 Sampling 到 Seed-Space Navigation;
- GSRT-08 — 持久生成互通、Canonicalization 與 ISQL 邊界。
其推論鏈為:
23. 結論
「AI 是概率模型」可以是一個正確但局部的描述。
問題出現在它被延伸成:
因為是概率,所以不能有穩定結構;因為有 sampling,所以不能有可重建生成狀態;因為每次輸出不同,所以不能建立持久生成記憶。
這些推論都不由 probability 本身推出。
一個概率生成器可以在明確判定域中運作,可以被 grammar、schema、memory、retrieval、reference、tool state、verifier、workflow 與歷史 artifact 約束;它可以在 surface 層保持高度變異,同時在 semantic 或 structural 層高度集中;它產生的 artifact 一旦實現,可以轉化為確定的歷史資料,再成為下一輪 generation 的條件。
因此本文給 GSRT 的核心前置結論是:
以及:
從這裡開始,真正的問題不再是:
「既然 AI 有概率,seed 怎麼可能存在?」
而是:
在指定重建尺度與容許誤差下,最少需要保存多少可恢復的生成不變量,才能把未來的概率生成重新導向同一個 artifact basin?
這就是 GSRT-01 的起點。
參考文獻
作者既有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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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8] Neo.K. (2026). 被概率描述的存在書寫概率:自指生成、歷史固化與認識域重構. SEHTS-01.
[R9] Neo.K. (2026). AI 生成繪圖中的多重約束域算子、風格核一致性與代理式控制:從提示詞工程到 AI 美術導演系統的理論框架.
[R10] Neo.K. (2026). AI Art Director System — Constraint-Orchestrated Generative Art Runtime. Technical Whitepaper v0.1.
外部研究與工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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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2] Geng, S., Cooper, H., Moskal, M., Jenkins, S., Berman, J., Ranchin, N., West, R., Horvitz, E., & Nori, H. (2025). Generating Structured Outputs from Language Models: Benchmark and Studies. arXiv:2501.10868. https://arxiv.org/abs/2501.10868
[R13] Park, K., Zhou, T., & D'Antoni, L. (2025). Flexible and Efficient Grammar-Constrained Decoding. Proceedings of the 42n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Machine Learning, PMLR 267, 48262-48275. https://proceedings.mlr.press/v267/park25l.html
[R14] Ye, H., Jain, H., You, C., Suresh, A. T., Lin, H., Zou, J., & Yu, F. (2025). Efficient and Asymptotically Unbiased Constrained Decoding for Large Language Models. Proceedings of AISTATS 2025, PMLR 258, 4483-4491. https://proceedings.mlr.press/v258/ye25b.html
[R15] Banerjee, D., Suresh, T., Ugare, S., Misailovic, S., & Singh, G. (2025). CRANE: Reasoning with Constrained LLM Generation. Proceedings of the 42nd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Machine Learning, PMLR 267, 2836-2857. https://proceedings.mlr.press/v267/banerjee25a.html
版本紀錄
v0.1.0 — 2026-08-30
- 建立 GSRT 系列前置 Paper 00;
- 將「概率不等於無結構」正式化為系列前置命題;
- 整合 PDHES、Judgment-Domain Probability、AI Multi-Scale Probability Field、Probability-to-History Transition 與多重約束視覺生成;
- 區分 hard / soft / structural constraints;
- 引入 作為概率式 seed reconstruction bridge;
- 明確區分 exact / structural / semantic / distributional reconstruction;
- 將 ISQL 保持在後續 canonical seed representation candidate 的位置,而非 GSRT 母猜想前提;
- 加入 constrained decoding 的 2024-2025 外部工程與學術證據;
- 明確列出不主張事項與可否證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