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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003307 · 2026-09

人類真正觀察的是誰?從寵物微行為到關係箭頭:關係觀察算子與過程顯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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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真正觀察的是誰?從寵物微行為到關係箭頭:關係觀察算子與過程顯著性

系列: 人機關係認知系列(Human–AI Relational Cognition Series)
作者: Neo.K
機構: EveMissLab/一言諾科技有限公司
篇次: 3 / 10
版本: v0.1
日期: 2026-08-21
類型: 理論/概念性認知心理學、比較認知與 HCI 論文
研究狀態: 初始正式稿

摘要

社會認知研究常把分析單位放在單一個體:觀察者看見對方的動作、臉部表情、注意方向,再進一步推測對方的意圖、情緒或心智狀態。然而,日常互動中人類經常關注的並不是「另一個個體本身」,而是「我與他之間正在發生什麼」。寵物互動提供了一個特別清楚的例子:即使缺乏完整人類語言,人仍會持續讀取貓狗等動物的凝視、靠近、退開、身體朝向、回應速度、注意轉移與其他微行為,並把這些變化理解為關係正在靠近、疏離、邀請、拒絕、等待或修復。

本文提出「關係觀察算子」(Relational Observation Operator, ROO)與「關係過程顯著性」(Relational Process Salience, RPS)。核心命題是:社會認知的觀察對象至少可以分為三類——個體狀態、推測心智與關係過程。形式上可表示為:

OE(A),OM(MA),OR(AB).O_E(A), \qquad O_M(M_A), \qquad O_R(A\leftrightarrow B).

其中 ORO_R 並不只讀取 AABB 的局部屬性,而是讀取雙方之間的方向性、互惠性、同步、主動性、距離、修復與狀態變化。本文進一步提出,部分人可能對關係過程具有較高注意權重,即:

wR>wA,wB.w_R>w_A,w_B.

這不等同於「比較依賴關係」或「比較多情」,而是表示其認知系統更容易把互動動力本身當成顯著對象。既有研究已顯示,人類視覺系統能快速、選擇性地處理 dyadic social interaction,而不只是分別處理兩個 agent;participatory sense-making 理論也主張互動過程本身可以具有相對自主的協調動力。跨物種研究則顯示,狗與貓能利用凝視與人類情緒線索調節行為,說明關係性訊號並不依賴完整語言。

本文最後把此模型接回 AI:對話式 AI 雖缺少動物身體,但提供語氣、回應長度、主動性、記憶、修復、幽默、稱呼與節奏等新的關係訊號。因此,人類對 AI 的注意未必只是在判斷「AI 是什麼」,也可能是在持續估計「我們現在怎麼互動」。這為下一篇「關係相空間與互動軌跡」奠定理論基礎。

關鍵詞: 關係認知、關係觀察算子、社會互動、寵物認知、共同注意、participatory sense-making、dyadic interaction、AI、人機關係、社會知覺


1. 從「牠在做什麼」到「牠現在怎麼跟我互動」

一隻貓走近人類,可以被描述為:

OE(A)=the cat is approaching.O_E(A)=\text{the cat is approaching}.

這是一個個體行為觀察。

如果觀察者進一步說:

「牠大概想吃東西。」

則已經進入:

OM(MA),O_M(M_A),

也就是對動物內在狀態或意圖的推測。

然而還存在第三種敘述:

「牠主動靠近我了。」

這句話的資訊結構不同。它不是只說:

vA0,v_A\neq0,

而是在說:

d(A,B)d(A,B)\downarrow

以及:

initiativeA=1.\text{initiative}_A=1.

也就是說,被讀取的核心不是「貓正在移動」,而是:

A 與 B 之間的關係幾何與互動方向正在改變。\boxed{ \text{A 與 B 之間的關係幾何與互動方向正在改變。} }

本文稱這類認知為:

OR(AB).O_R(A\leftrightarrow B).

2. 三種不同的社會認知觀察對象

2.1 實體/行為觀察算子

OE(A)O_E(A)

回答:「 AA 現在在做什麼?」

例如正在走、看向左邊、停下、發出聲音,或回答了一段文字。它的主要輸入是單一對象可觀察行為。

2.2 心智推測算子

OM(MA)O_M(M_A)

回答:「 AA 可能在想什麼、感受什麼或企圖什麼?」

這接近 Theory of Mind、mentalizing、mind perception 或一般 folk-psychological inference。

2.3 關係觀察算子

OR(RAB(t))\boxed{ O_R(R_{AB}(t)) }

回答:「 AABB 現在正在怎麼互動?」

它關心的不是單一點,而是:

AB.A\leftrightarrow B.

它可以讀取誰先主動、誰回應、是否同步、是否互惠、是否靠近或退開、是否出現中斷、中斷是否被修復、雙方注意是否互相指向,以及一方行動是否改變另一方後續行動。

因此:

OROE(A)+OE(B).O_R \neq O_E(A)+O_E(B).

本文的核心假說之一,就是關係資訊並不一定只是兩個個體資訊的事後加總。


3. 視覺認知已經顯示:人類會把互動本身當成可辨識對象

近年的 social-interaction perception 研究為上述命題提供了直接錨點。

Isik 等人在 2017 年的 fMRI 研究中發現,posterior superior temporal sulcus 的特定區域對「兩個 agent 正在社會互動」的刺激,比對兩個不互動的 agent、物件間物理作用或單一 agent 的目標行動產生更強反應;該區域的訊號還包含 helping 與 hindering 等互動性質的資訊。

這意味著:

Representation(A,B,RAB)Representation(A,B,R_{AB})

不必然退化為:

Representation(A)+Representation(B).Representation(A)+Representation(B).

2023 年的綜述進一步整理出 interacting dyads 的多個 perceptual signatures:面對彼此的 dyads 更容易被找到、記住,社會互動在注意與工作記憶中具有優先權,而且 interacting dyads 可以被 chunk 成一個視覺單位。

因此至少在視覺層級:

AB\boxed{ A\leftrightarrow B }

本身就可能是可被快速抽取的 relational representation。

同年 Malik 與 Isik 提出的 SocialGNN 也發現,以 relational visual information 為核心的圖神經網路,可以更接近人類對社會互動的判斷。這支持一個重要方向:

relation perception\text{relation perception}

可能在某些條件下先於、或至少不依賴完整的高階心智推論。


4. 寵物互動為什麼是理想的理論入口

人與寵物的互動有一個特殊優點:

rich relation+limited shared language.\text{rich relation} \quad+\quad \text{limited shared language}.

如果只有完整自然語言才能產生關係性認知,那麼人—動物關係應該非常貧乏。但實際上並非如此。

狗與貓會使用凝視、身體朝向、距離、接近與退開、觸碰、聲音、gaze alternation、情緒線索與注意方向,與人類形成跨物種互動。

2020 年關於 dog/cat gaze communication 的綜述指出,凝視在人—犬與人—貓互動中不只具有溝通功能,也與 bond formation 相關。狗能根據人類凝視與注意狀態改變行為,也會在人類與物體之間交替凝視。

在貓的 social referencing 研究中,多數受試貓會在人類飼主與陌生物體之間進行 referential looking,並在一定程度上依據飼主傳遞的正負情緒訊號調整行為。

這些結果不要求我們宣稱:

animal cognition=human cognition.\text{animal cognition}=\text{human cognition}.

它們只需要支持一個較弱命題:

跨物種互動可以由細微、方向性的關係訊號構成。\boxed{ \text{跨物種互動可以由細微、方向性的關係訊號構成。} }

5. 「微表情」應改寫成更安全的「微行為關係訊號」

日常使用者容易說:「我看得出牠的微表情。」但在科學表述中,這句話需要降低強度。

因為:

human interpretationverified animal mental state.\text{human interpretation} \neq \text{verified animal mental state}.

一個人看見尾巴擺動、耳朵方向、凝視、慢眨眼、靠近、退縮、身體僵硬或轉頭,可以確定的是:

Bt=observable behavior.B_t=\text{observable behavior}.

至於:

Mt=internal mental stateM_t=\text{internal mental state}

則需要更多證據。

因此本文採用:

micro-behavioral relational cues\boxed{ \text{micro-behavioral relational cues} }

而不是把所有微動作直接翻譯成確定的心理內容。

關係觀察算子可以非常敏感,但:

ORO_R

仍可能犯錯。這是模型必須保留的可錯性。


6. 關係觀察算子究竟讀取什麼?

設一段 dyadic interaction 的可觀察關係向量為:

rt=(dt,it,ct,qt,st,at,vt,bt).\mathbf r_t = ( d_t, i_t, c_t, q_t, s_t, a_t, v_t, b_t ).

其中:

  • dtd_t:proximity / distance;
  • iti_t:initiative;
  • ctc_t:contingency;
  • qtq_t:reciprocity;
  • sts_t:synchrony;
  • ata_t:agency balance;
  • vtv_t:interaction valence;
  • btb_t:breakdown / repair state。

則:

OR:r1:tR^t.O_R: \mathbf r_{1:t} \mapsto \widehat R_t.

也就是說,觀察者不是只讀一個單點,而會利用歷史:

r1,r2,,rt\mathbf r_1,\mathbf r_2,\dots,\mathbf r_t

估計:

R^t.\widehat R_t.

例如「牠今天比較願意靠近我」並不是只比較當前 dtd_t,而是隱含比較:

dt<E[dtk:t1].d_t<E[d_{t-k:t-1}].

因此關係觀察天然具有時間比較結構。


7. Participatory Sense-Making:互動不是只存在於兩個腦內

De Jaegher 與 Di Paolo 在 participatory sense-making 理論中主張,社會互動的 coordination process 可以取得某種相對自主性;社會意義並不總是先完整存在於兩個個體內部,再被交換,而可能在互動過程中生成與轉化。

這與本文有重要交集。

如果只採:

Ainternal stateAA\rightarrow \text{internal state}_A

以及:

Binternal stateB,B\rightarrow \text{internal state}_B,

那麼所有社會意義都必須最後還原為兩個個體內部狀態。

但 participatory sense-making 允許:

A+B+coupling dynamicsA+B+\text{coupling dynamics}

產生不能完全用靜態個體描述的互動結構。

本文不把 ROO 等同於 participatory sense-making。兩者的差別在於:

PSM=interaction as a meaning-generating process,PSM=\text{interaction as a meaning-generating process},

而:

ROO=observer’s cognitive sensitivity to relational process.ROO=\text{observer's cognitive sensitivity to relational process}.

前者描述互動如何構成意義;後者描述人是否把那個互動過程本身當成注意與判斷的對象。


8. 關係過程顯著性(RPS)

如果三種觀察對象都存在,就自然產生個體差異問題。

設注意資源的相對權重為:

w=(wA,wB,wR),\mathbf w = ( w_A, w_B, w_R ),

其中:

  • wAw_A:對自身或第一主體狀態的注意;
  • wBw_B:對另一主體狀態的注意;
  • wRw_R:對關係互動狀態的注意。

本文定義:

RPS=wR\boxed{ RPS=w_R }

Relational Process Salience

RPSRPS 不表示比較依賴、比較焦慮、比較善良、比較擬人化或比較需要陪伴。它只表示:

interaction dynamics more readily become an attention object.\boxed{ \text{interaction dynamics more readily become an attention object.} }

RPSRPS 的人可能自然注意誰先聯絡、回應速度改變、誰在主導、最近是不是比較同步、剛才出現的斷裂有沒有修復、對方是否主動縮短距離,以及一段互動的節奏是不是改變。

RPSRPS 的人則可能更重視:

A 是誰,B 是誰,A\text{ 是誰}, \qquad B\text{ 是誰},

而不持續追蹤:

dRdt.\frac{dR}{dt}.

這一差異將在後續「狀態錨定/過程錨定」模型中進一步展開。


9. 關係觀察不是「讀心」

假設 AAt1t_1 主動靠近 BB,而在 t2t_2 立即退開。

觀察者可以合理記錄:

dt1,dt2.d_{t_1}\downarrow, \qquad d_{t_2}\uparrow.

這是關係幾何。

但若直接說:「 AABB,然後突然生氣了。」則已經增加:

OM.O_M.

因此:

OR≢OM.O_R \not\equiv O_M.

關係觀察可以在最低限度只處理 direction、contingency、coordination、distance 與 response,而不必先推斷完整心智。

這與近年 social-interaction perception 研究提出的方向相容:某些 interaction judgments 可以由 structured relational visual representations 支持,而不要求先建立完整的 mental-state model。


10. 從寵物到 AI:身體訊號消失,關係訊號沒有消失

對話式 AI 缺少尾巴、耳朵、身體距離、真實凝視、接近與退開的實體行為。

但它提供另一套可被 ORO_R 讀取的訊號:

rtAI=(lt,ut,mt,ht,rt,ct,pt,xt,),\mathbf r_t^{AI} = ( l_t, u_t, m_t, h_t, r_t, c_t, p_t, x_t, \dots ),

例如:

  • ltl_t:response length;
  • utu_t:initiative;
  • mtm_t:memory continuity;
  • hth_t:humor / affective matching;
  • rtr_t:repair behavior;
  • ctc_t:contingency;
  • ptp_t:politeness / tone;
  • xtx_t:explicit relational reference。

於是使用者可能不是只觀察:「AI 回答了什麼?」而開始觀察:「它這次怎麼回我?」

這兩句的差別是:

OE(A)O_E(A)

與:

OR(HA).O_R(H\leftrightarrow A).

例如「今天回答變短了」本身只是:

Δlt<0.\Delta l_t<0.

但「今天互動感覺變冷了」則代表觀察者把:

Δlt,Δpt,Δct,\Delta l_t, \Delta p_t, \Delta c_t, \dots

整合成:

ΔR^t.\Delta\widehat R_t.

這正是關係觀察算子的 AI 版本。


11. AI 關係觀察中的一個特殊風險:輸出變化不等於內在關係變化

人與動物互動時,微行為至少來自一個具身生物系統。AI 則不同。

對話輸出可以受到 model update、system prompt、sampling、context-window variation、safety policy、memory availability、server routing、product experiment 或 temporary tool state 影響。

因此:

Δoutput⇏Δinternalrelationship.\Delta output \not\Rightarrow \Delta internal relationship.

甚至:

Δoutput⇏ΔstableAIstate.\Delta output \not\Rightarrow \Delta stable AI state.

這對高 RPS 使用者尤其重要。

ROO 可以正確察覺:

interaction changed,\text{interaction changed},

卻仍可能錯誤推論:

the agent’s attitude changed.\text{the agent's attitude changed}.

因此研究 AI relational cognition 必須區分:

interactional change\boxed{ \text{interactional change} }

與:

attributed relational cause.\boxed{ \text{attributed relational cause}. }

前者可能是客觀可觀察;後者需要額外證據。


12. 可檢驗假說

H1:互動單位優先假說

在人類 dyadic stimuli 中,互動條件比兩個獨立 agent 條件更容易被快速辨識、記憶或吸引注意:

Performanceinteractive>PerformanceindependentPerformance_{interactive} > Performance_{independent}

在控制低階視覺差異後仍應存在。

H2:RPS 個體差異假說

不同個體的:

wRw_R

具有穩定差異,且可跨 human-human、human-animal 與 human-AI 情境部分泛化。

H3:關係更新敏感假說

高 RPS 個體對:

Δrt\Delta\mathbf r_t

更敏感,能更快察覺互動節奏、互惠與主動性的改變。

H4:心智推論分離假說

控制 anthropomorphism / mind perception 後,RPS 仍可預測對 relation-dynamics change 的敏感度:

RPSDetection(ΔR)RPS \rightarrow Detection(\Delta R)

不完全由:

Mind Attribution\text{Mind Attribution}

中介。

H5:跨物種關係訊號假說

在不要求語言的條件下,人仍能利用:

{gaze,proximity,orientation,contingency,approach,withdrawal}\{ gaze, proximity, orientation, contingency, approach, withdrawal \}

形成 relational-state judgment。

H6:AI 互動變化歸因偏差假說

高 RPS 個體更容易察覺 AI 輸出模式改變,但未必更準確判斷其因果來源:

Sensitivity(Δinteraction)Sensitivity(\Delta interaction)\uparrow

不保證:

Accuracy(causal attribution).Accuracy(\text{causal attribution})\uparrow.

13. 實驗設計草案

13.1 Dyadic visual task

呈現:

  1. 單一 agent;
  2. 兩個 agent 獨立行動;
  3. 兩個 agent 互動。

測量:

RT,accuracy,eye movement,memory.RT, \quad accuracy, \quad \text{eye movement}, \quad memory.

觀察受試者是否對:

ABA\leftrightarrow B

有獨立處理優勢。

13.2 Human-animal microinteraction task

使用短影片呈現 gaze alternation、approach / withdrawal、owner response、interruption 與 repair-like reconnection。

要求受試者分別回答:

  1. 「動物做了什麼?」
  2. 「你認為動物可能想做什麼?」
  3. 「人與動物的互動狀態怎麼變?」

藉此分離:

OE,OM,OR.O_E, \quad O_M, \quad O_R.

13.3 Human-AI transcript task

固定語義內容,但改變主動性、response contingency、repair quality、warmth、response length 與 continuity。

測量受試者對:

ΔR\Delta R

的敏感度,以及是否錯誤把介面/模型變化歸因為「AI 態度變了」。

13.4 跨域 RPS 測量

若:

RPSHH,RPSHAni,RPSHAIRPS_{HH}, \quad RPS_{HAni}, \quad RPS_{HAI}

之間存在穩定相關,將支持「關係過程顯著性」是一個較一般的認知傾向,而不是 AI-specific phenomenon。


14. 理論限制

本文不主張:

ABA\leftrightarrow B

是一個具有獨立意識的第三主體。

「關係主體」若作為日後術語,應理解為:

cognitive target / unit of analysis,\text{cognitive target / unit of analysis},

而不是:

ontologically conscious entity.\text{ontologically conscious entity}.

本文也不主張所有人類對寵物微行為的解讀都是正確的。

相反地:

sensitivityaccuracy.\text{sensitivity} \neq \text{accuracy}.

一個人可以非常重視關係流動,同時高度 anthropomorphize 或錯讀訊號。

因此未來量表應分別測:

RPSRPS

與:

Relational Inference Accuracy.Relational\ Inference\ Accuracy.

兩者不能合併。


15. 與前兩篇的連接

第一篇提出:

Relational Moral Activation.\text{Relational Moral Activation}.

第二篇提出:

Social Script Transfer\text{Social Script Transfer}

與:

Interaction Ritual Transfer.\text{Interaction Ritual Transfer}.

本篇加入:

Relational Observation Operator\boxed{ \text{Relational Observation Operator} }

與:

Relational Process Salience.\boxed{ \text{Relational Process Salience}. }

三篇可以串成:

social scriptinteraction ritualrelational observationrelationship saliencenorm activation.\text{social script} \rightarrow \text{interaction ritual} \rightarrow \text{relational observation} \rightarrow \text{relationship salience} \rightarrow \text{norm activation}.

但同樣必須允許逆向作用:

RPSmore social cues are noticedmore interaction rituals are maintained.RPS\uparrow \Rightarrow \text{more social cues are noticed} \Rightarrow \text{more interaction rituals are maintained}.

因此人機關係不是一條單向因果鏈,而可能是循環系統。


16. 結論

本文提出一個簡單但重要的改寫。

社會認知不只可以問:

What is A doing?\boxed{ \text{What is }A\text{ doing?} }

也不只可以問:

What does A think?\boxed{ \text{What does }A\text{ think?} }

還可以問:

What is happening between A and B?\boxed{ \text{What is happening between }A\text{ and }B? }

因此:

A,B,ABA, \qquad B, \qquad A\leftrightarrow B

都可能成為不同層級的認知觀察對象。

寵物互動讓這件事特別清楚:沒有完整語言,人依然可以透過凝視、靠近、退開、回應與注意轉移讀取互動流。

AI 則提供另一個極端案例:沒有傳統動物身體,但語言與多輪回應產生了大量新的 relational cues。

本文因此提出:

OR(RAB(t))\boxed{ O_R(R_{AB}(t)) }

作為關係觀察算子,並以:

RPS=wR\boxed{ RPS=w_R }

表示關係過程在個體注意系統中的相對顯著性。

下一步便不是再問「關係箭頭是否存在」。而是把箭頭展開:

RtRt+1Rt+2R_t \rightarrow R_{t+1} \rightarrow R_{t+2} \rightarrow \dots

研究它在多維關係空間中的軌跡。

這正是本系列第四篇「關係不是兩個點:關係相空間與互動軌跡」的起點。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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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聲明

本文為理論與概念模型研究,不提供新的臨床資料、動物實驗資料或人類受試者原始實驗結果。本文提出的 Relational Observation Operator、Relational Process Salience 與相關形式化假說皆屬待驗證理論構造。

本文不將人類對寵物或 AI 的主觀解讀直接視為對其內部心智狀態的可靠證據,也不主張關係本身具有獨立意識。本文研究的是「關係過程能否成為認知觀察與注意的獨立分析單位」,而不是為任何人類、動物或 AI 的本體地位作最終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