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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最後一位純人類讀者"
english_title: "The Last Pure Human Reader"
series: "SEHTS Black Papers / Fictional Thought Experiments"
paper_id: "SEHTS-BLACK-01"
author: "Neo.K"
version: "0.1.0"
date: "2026-08-14"
genre: "黑色幽默 / 思想實驗 / 近未來寓言"
status: "Fi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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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一位純人類讀者

### The Last Pure Human Reader

**SEHTS-BLACK-01**  
**黑色幽默思想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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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程遠第一次把 AI 關掉，是在四十一歲那年。

那天他在社群網站上看到一篇長文，標題叫：

> **《人類最後的尊嚴：拒絕概率生成的偽知識》**

文章寫得很好。

至少，他第一眼覺得很好。

作者從語言模型的機率生成談到文化污染，從文化污染談到認識主權，最後下了一個他看了非常舒服的結論：

> 「真正屬於人類的知識，必須來自沒有被 AI 介入的確定推理。」

程遠把文章看完，心中升起一種久違的清醒感。

像是所有人都在海裡，而他終於爬回了岸上。

他把手機裡的 AI 助理刪掉。

把瀏覽器側欄的摘要關掉。

把公司提供的 Copilot 關掉。

把作業系統裡的「智慧建議」全部取消。

做完這些後，他盯著自己的桌面，覺得世界突然乾淨了不少。

然後他想把那篇文章存下來。

滑鼠停在「另存新檔」上三秒。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

這篇文章，是怎麼被推薦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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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他打開社群網站的設定頁。

推薦系統：AI-enhanced personalization。

程遠沉默了五分鐘。

如果一篇「反 AI 的文章」，是透過 AI 排序後才出現在他面前，那麼這篇文章是否已經被污染？

他決定採取比較溫和的解釋。

「推薦不算內容。」

這句話讓他好受了一點。

但十分鐘後，他開始覺得不對。

因為如果 AI 不推薦，他今天可能根本不會看到這篇文章。

那麼這篇文章至少改變了他的人生路徑。

而 AI 改變了這篇文章進入他人生的機率。

也就是說，AI 並沒有改字。

但 AI 改了它的歷史。

程遠把文章刪了。

他覺得自己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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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第二天，他改用搜尋引擎查「完全不使用 AI 的搜尋引擎」。

第一個結果上面寫：

> 本搜尋結果由智慧排序系統優化。

他關掉。

第二個結果說：

> 我們不生成答案，只對網頁進行語義檢索。

程遠想了一下。

語義檢索算不算 AI？

算。

關掉。

第三個是一個老式搜尋網站，介面醜得像 2007 年。

程遠很感動。

他輸入關鍵字。

網站跳出通知：

> 為了防止垃圾網站，我們使用機器學習模型進行 spam filtering。

程遠盯著那行字。

「這不算吧？」

他小聲說。

接著他立刻想到，如果垃圾網站是由 AI 排除的，那麼他剩下來看到的結果就是 AI 參與過的結果集合。

關掉。

那一天晚上，他沒有查到任何東西。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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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一週後，他開始自己買紙本書。

他走進一家獨立書店。

書店老闆很高興，因為已經很少有人一次買二十本紙本書。

程遠挑了歷史、哲學、數學、醫學、法律、資訊科學，各種領域都有。

結帳時，老闆笑著說：

「你挑得很準耶，這幾本是我們系統幫忙排在一起的。」

程遠手停住。

「什麼系統？」

「庫存推薦啊。AI 幫我們分析哪些書常被一起買。」

「那這本書本身呢？」

「書本身當然不是 AI 寫的啦。」

「你確定？」

老闆想了一下。

「新書我不知道。舊書應該沒問題。」

「什麼叫應該？」

「你要查作者聲明嗎？」

程遠把二十本書全部放回去。

最後他只買了一本 1987 年出版的百科全書。

那是他找到的最安全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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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回家後，他把百科全書放到桌上。

封面有點泛黃。

紙張有一種久違的味道。

程遠心裡很安定。

他泡了一杯茶，坐下來，翻到第一頁。

然後他想到：

這本書為什麼還在這家書店？

誰把它從倉庫搬出來？

誰決定它值得上架？

書店的 AI 庫存系統有沒有參與？

如果 AI 曾經判斷「這本書最近有可能賣掉」，所以店員把它放上架，那麼這本書進入他手中的因果鏈裡，已經有 AI。

他把書闔上。

書沒有錯。

但路徑不純。

程遠開始明白，問題比他想像中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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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他決定改用圖書館。

圖書館總比商業書店乾淨。

市立圖書館的入口有一台自動門。

旁邊標示：

> 智慧節能人流控制。

程遠站在門口。

門開了。

他沒進去。

他等門關上。

再走近。

門又開了。

他開始懷疑這扇門是不是使用機器學習做行人辨識。

警衛看到他站了五分鐘，走過來問：

「先生，需要幫忙嗎？」

程遠問：

「這扇門有 AI 嗎？」

警衛說：

「不知道。」

程遠退後一步。

未知 provenance。

按照他的原則，未知不等於純潔。

他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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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他開始只看自己以前買的書。

這些書是在 AI 普及以前買的。

至少購買行為乾淨。

這讓他安心了幾天。

直到他看到書架上一本 2015 年出版的科技史。

他突然想到：

作者寫這本書時，有沒有用 Google Translate？

有沒有用垃圾郵件分類？

有沒有用推薦系統找資料？

出版社有沒有用演算法排序投稿？

印刷廠的物流有沒有自動化？

書店當年有沒有使用協同過濾？

他完全不知道。

這本書的紙是乾淨的。

它的歷史不一定乾淨。

程遠第一次感到恐懼。

他發現「純人類知識」不是一個書架分類。

它是一個無限延伸的祖譜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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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他開始詢問作者。

寄信給還活著的作者：

> 您在撰寫此書期間是否使用過任何 AI、機器學習、智慧搜尋、推薦、翻譯、拼字校正、垃圾郵件過濾、語音辨識、OCR、統計輔助或具有模型推斷功能的系統？

第一個作者沒回。

第二個作者回：

> 你有病嗎？

第三個作者很認真：

> 我 2014 年用過 Google Scholar，但我不知道它當時用了什麼。

程遠把第三本書列為「不確定」。

不確定就不能讀。

第四位作者說：

> 我完全沒用 AI。

程遠很高興。

接著問：

> 您引用的 312 篇文獻作者也都沒用嗎？

對方再也沒有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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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

半年後，程遠的書架只剩十一本文獻。

其中九本出版於 1990 年以前。

另外兩本是他父親留下來的筆記。

他非常珍惜父親的筆記。

那是手寫的。

沒有電腦。

沒有 AI。

完全純人類。

直到某天，他翻到一頁。

上面寫：

> 「這個觀點是老陳跟我說的。」

程遠盯著「老陳」兩個字。

老陳是誰？

老陳後來活到哪一年？

老陳晚年有沒有用 AI？

更糟的是，父親到底是哪一年聽老陳說的？

程遠不知道。

他把父親的筆記放進「待查」箱。

那天晚上，他哭了。

不是因為父親的筆記可能錯。

而是因為他無法證明父親的記憶沒有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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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程遠辭掉工作。

因為公司所有開發工具都開始整合 AI。

老闆說：

「你可以不用。」

程遠問：

「其他人用了嗎？」

「有。」

「那我接手他們的 code，不就受到 AI 影響？」

老闆沉默。

「Git history 裡哪些行是 AI 寫的？」

老闆說：

「我們沒有完整紀錄。」

程遠點頭。

未知 provenance。

不能用。

他辦了離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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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他想找一份純人類工作。

第一個職缺：木工。

網站是 AI 配對的。

不能看。

第二個職缺：農場。

農場使用無人機分析作物。

不能去。

第三個職缺：二手書整理員。

倉儲系統使用 AI。

不能碰。

第四個職缺是一家傳統麵店。

老闆說不用 AI。

程遠幾乎感動得要哭。

做到第三天，他發現外送平台會根據需求預測提醒店家備料。

他辭職。

老闆問：

「你不是沒有用那個 app 嗎？」

程遠說：

「但你用了。」

老闆問：

「所以？」

程遠說：

「所以我切的蔥，數量可能受 AI 預測影響。」

老闆看了他很久。

「你不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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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程遠開始用現金。

因為銀行反詐欺用了 AI。

但現金也有問題。

他不知道 ATM 補鈔路線是否由 AI 最佳化。

所以他不從 ATM 領。

他去銀行櫃台。

銀行櫃員使用 AI 風控。

他只好把舊現金留在家裡。

他的資產逐漸變成一疊無法證明歷史乾淨的鈔票。

最後，他決定以物易物。

鄰居給他一袋米。

他問：

「這袋米的物流有 AI 嗎？」

鄰居把米拿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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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他生病了。

一開始只是咳嗽。

他不看網路。

不使用線上掛號。

不打醫療諮詢電話。

因為醫院的分診系統可能有 AI。

朋友勸他：

「你去醫院看醫生就好，最後決策是醫生。」

程遠搖頭。

「醫生可能看過 AI 整理的病歷。」

「那你找老醫生。」

「老醫生也可能讀過 AI 生成的醫學摘要。」

「那你到底要怎樣？」

程遠想了很久。

「我需要一個沒有受過 AI 影響的人類醫生。」

朋友說：

「你要不要先找一個沒有看過網路的醫生？」

程遠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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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他的朋友越來越少。

不是朋友討厭他。

而是他開始問每個人：

「你最近有沒有用 AI？」

如果答案是有，他會減少交談。

因為對方說出的任何新觀點，都可能是 AI 介入後重組的結果。

有個朋友生氣地說：

「那我以前跟你說的話呢？」

程遠想了一下。

「要看是在你用 AI 前還是後。」

「你在替我的人格做版本控制嗎？」

「我只是維持認識純潔。」

朋友笑了。

「那你最好不要再跟我講話。因為我剛剛用 AI 查了『怎麼跟偏執狂溝通』。」

程遠立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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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他開始寫「純人類日記」。

不用電腦。

不用智慧筆。

不用有 OCR 功能的掃描器。

只用鉛筆。

紙張是在一間小文具店買的。

買完三天後，他發現紙廠使用 AI 做品管。

他把日記燒掉。

第二本日記改用二十年前買的空白筆記本。

寫到第五頁，他突然想到：

鉛筆呢？

鉛筆的供應鏈有沒有 AI？

他不知道。

從那天開始，他只在腦中記日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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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

問題變得更嚴重。

因為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腦。

兩年前，他還在用 AI。

那兩年 AI 告訴過他的東西，已經混進他的記憶。

現在即使他不碰 AI，他腦中某個想法也可能是當時留下來的。

他第一次寫下這句話：

> **我自己可能已經是受污染的資訊載體。**

寫完後，他嚇得把紙撕掉。

但句子已經記在腦中。

撕紙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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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程遠開始研究「認識去污染」。

他設計一套方法。

凡是 2025 年後形成的記憶，全部不可信。

凡是無法確認最初來源的觀點，全部暫停使用。

凡是朋友在 AI 時代告訴他的知識，全部隔離。

他只使用童年記憶和 2020 年以前的紙本資料。

這讓他的世界突然變得很小。

但也很安靜。

他知道的國際局勢停在很多年前。

醫療知識停在舊版本。

軟體世界幾乎消失。

新科學沒有資格進來。

新法律也很麻煩。

因為法律草案可能用過 AI。

他開始生活在一個私人歷史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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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2039 年，政府推出「Human-Origin Heritage Archive」。

那是一個專門保存 AI 普及以前人類資料的公共計畫。

程遠非常激動。

他終於重新搭公車進城。

公車使用 AI 交通調度。

他下車。

改走路三小時。

到了檔案館。

門口有一個標示：

> 本館所有數位檔案均經 AI 輔助修復與去噪，以提升古籍可讀性。

程遠站在入口。

他看見玻璃後面一冊 1793 年的手稿。

那份手稿本身，百分之百是純人類。

但他現在看到的展示圖像，是 AI 修復後的。

他問館員：

「可以看原件嗎？」

館員說：

「原件太脆弱，只能看數位版。」

「有未經 AI 處理的掃描嗎？」

「舊掃描解析度太低，我們已經淘汰了。」

程遠站了很久。

最後沒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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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2041 年，一個新組織找到他。

名字叫：

# 純人類認識保存會

他們說：

「我們知道你。」

程遠很驚訝。

「你們怎麼知道？」

對方停了一下。

「我們的會員推薦系統……」

程遠轉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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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

2043 年，程遠六十歲。

他的生活縮到一間老公寓。

沒有網路。

沒有智慧電表。

沒有電子支付。

沒有新聞。

沒有現代醫療。

沒有線上服務。

沒有新的朋友。

沒有新的書。

他不是反科技。

他只是無法證明那些科技沒有 AI ancestry。

他每天早上讀同一本 1987 年百科全書。

那本書最後被他重新認證為安全。

原因是他找到一張 1992 年父親買書的收據。

紙本。

手寫。

無數位紀錄。

無 AI。

他很珍惜。

某天，他讀到其中一章：

> **人工智慧：未來可能發展出模擬人類推理的系統。**

程遠愣住。

他突然想到：

自己過去二十年的生活，全部是因為「人工智慧」這個概念。

而這本書裡，早在 1987 年就已經有這個概念。

也就是說：

AI 沒有生成這本書。

但 AI 這個概念已經存在於其中。

他第一次遇到一個新問題。

> **談論 AI，算不算被 AI 影響？**

他坐了一下午。

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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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

2044 年，一名年輕歷史學家敲他的門。

她說：

「程先生，我在研究 AI 普及早期的極端知識隔離者。您可能是目前資料最完整的案例。」

程遠沒有讓她進門。

「你有用 AI 嗎？」

她很誠實。

「有。整理資料有用，但訪談我自己做。」

程遠關門。

歷史學家隔著門說：

「那我可以只留下錄音機，您自己錄。」

「錄音機有 AI 降噪嗎？」

「可以關掉。」

「你怎麼證明關掉之後底層沒有模型？」

歷史學家沉默。

過了一會兒，她問：

「那我用紙筆？」

程遠問：

「你的筆記最後會不會被 AI 整理？」

「會。」

「那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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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2046 年，程遠去世。

沒有留下數位遺囑。

沒有留下完整日記。

沒有接受最後幾年的訪談。

他的紙本筆記大多在幾次搬家中遺失。

歷史學家只能透過：

- AI 搜尋過的舊社群資料；
- AI 修復過的影像；
- AI OCR 過的信件；
- AI 排序過的公共資料庫；
- AI 協助轉錄的訪談；

重建他的人生。

最後，她出版了一本書：

# 《最後一位純人類讀者》

書的序言寫道：

> 「程遠一生試圖避免自己成為 AI 時代的資訊產物。  
> 諷刺的是，如果沒有 AI，我們今天幾乎不可能知道他曾經存在。」

這本書出版後，獲得了當年度最佳數位人文研究獎。

評審系統用了 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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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聲

幾十年後，一名學生問歷史老師：

「程遠真的存在過嗎？」

老師回答：

「我們有很多證據。」

學生問：

「但這些證據都有 AI 參與吧？」

老師笑了。

「是。」

「那照程遠自己的標準，我們是不是不能相信程遠存在？」

老師想了一下。

「如果完全按照他的標準——」

「嗯？」

「那麼程遠成功了。」

「成功什麼？」

老師翻到下一頁。

> **他把自己從未來的知識裡刪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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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附註

本篇為 SEHTS-BLACK-01，屬黑色幽默思想實驗，不作為任何 theorem 的證明。

它將以下條件推入一個虛構生活世界：

- full AI-ancestry contamination closure；
- zero-tolerance epistemic purity；
- unknown provenance 不視為 clean；
- social / semantic influence 也算 ancestry；
- human verification 不重置 provenance。

在較弱 policy 下，故事中大量困境不會成立。

所以本篇真正諷刺的不是「不信 AI 的人」，而是：

> **一個把來源純潔要求推到完整因果閉包，並且拒絕任何 verification override 的主體，最後可能連自己都無法通過自己的 purity test。**
